陈迪很是苦恼,陈川要来,他的座位都不好安排。
让他坐主桌嘛,那些老家伙万一被他气晕过去,他婚宴还办不办?是不是要赔钱?
不安排在主桌,他怕陈川不高兴。
唉,你说说,这办的什么事嘛。
他就多余办婚宴!!
嗯,是的,到此时此刻,陈迪不后悔给陈川发喜帖(这个必须得发),他就后悔自己办婚宴!
不办不就没这些事了?
可任谁娶了朝思暮想的女人,会不想给她一个婚宴的?他忍不住呀。
然后,沈溪跟着陈川来村里吃喜酒时,看着一桌年龄跟她爷奶差不多的老人家,对于自家老公在亲戚中的地位,有了新的认识。
别看咱辈分不高,但地位挺高啊。
不像她,要是回樟树树吃喜酒,她得坐小孩那桌。
跟她老公来,坐老人这桌。
一时之间,她都有点分不清,到底是老人桌好,还是小孩桌好。
一个有面子,一个有里子。
什么里子?当然是小孩吃得慢吃得少,全都打不过她呀,鸡腿必须得她先挑!好吃的都得可着她!一桌子全是弟!气势上就赢了。
可这里就不一样。
都是老人家,众所周知,在酒席上,老人家的战斗力可是最强的,不仅吃得多吃得快,打包能力也很强。
沈溪保鲜袋都准备好了,打算眼观四路,耳听八方,只要那群老家伙一有打包动静,她直接就抡筷子上。
谁想到……
没人打包!
没人打包就算了,居然在宴席上,连个动筷子的人都没有,一整桌静悄悄,搞得好像是在默哀一样。
她低声问:“确定咱们是来参加陈迪的婚礼?”
不是什么追悼会?
陈川点头:“应该是,门口那么大的气球拱桥,你没看到?”
陈姚联姻,百年好合。
八个大字,正飘着呢,还有那气球上印的都是陈迪两口子的结婚照,十分可怕。
沈溪想起了那可怕的场景,咋舌道:“幸好咱俩没办婚礼。”
要不然,就轮到她跟陈川飘天上去了,好吓人。
陈川摸着下巴问道:“你是不是挺遗憾?”
沈溪大惊失色:“不遗憾不遗憾,我特别不喜欢办婚礼,有那钱你直接转我,我还能赏你百八十个吻。”
哦,那可以。
陈川笑了笑:“你就是想办,也不可能在村里办,没人帮着搞。”
全村都是他的仇人,哦,不是他仇视他们,而是他被仇视来着。
沈溪想起她跟陈川进村这一路,就像小日子进村一样,被盯了个够呛,啧啧啧……
“我以为我在樟树村就已经够被人敌视了,结果,你还更胜一筹啊?”
“过奖过奖,都是乡亲们捧场给面子。”
哈哈,他还挺骄傲。
沈溪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肉,被他一把握住,捏在手里,反反复复捏着玩。
她也没抽回来,夫妻俩特别喜欢这种肌肤接触的游戏,哪怕在外面只能用手,也别有乐趣。
然后——
“老婆,你有没有觉得,桌上有道菜很眼熟很有亲切感?”
“啊?哪道?我看道道都眼熟啊。”
都是家常菜,很常见,最多份量大一些呗。